凡煙小說

第 13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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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發出了對蝙蝠俠的通緝令……”

事件發生後GCPD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被架空了權限,華盛頓來的NSA的黑衣人把他們整個隔離在了調查之外,天知道聯邦調查局只是被推到前臺來當靶子的。而這下子那些媒體就更有理由不理會政客富豪們和他們的老板口中“失敗者”、“暴徒”意圖“死灰覆燃”的掙紮,過去一年媒體就對OWS淡化處理,況且這場鬧劇早就慢慢熄火了。本來在公園和華爾街待命的媒體也瞬間沒了蹤影,要麽蹲在Wayne莊園門外,要麽還守著下城金融區的罪案現場,要麽堵著GCPD的門口。

於是,非常諷刺地,本會劍拔弩張的OWS周年游行集會變得門庭冷落,只剩下GCPD的警察和無家可歸來OWS大本營混飯吃的流浪漢隔著一條馬路互相大眼瞪小眼,Gordon則在原定的決戰日無所事事。

“飲料?”

一罐熱過的紅牛被塞到他手裏,Gordon擡頭看到一個身姿曼妙的黑發女子笑意盈盈地看著他:“下午好,Gordon局長,看上去您挺空的。”

“請問您是……?”他想著這姑娘有點眼熟,大概是OWS的上層組織者。

對方伸過手來說:“Lois Lane,星球新聞網7點檔《晚間新聞》的主持人。能不能和您從OWS開始聊起。”

Gordon瞇起眼睛,想起什麽,但是把話吞入了肚子裏。他自然熟記Clark Kent的檔案,Kent是這個節目的制作人,也是此案的關鍵證人,乃至……

說起來,他還註意過這檔節目,無論是對民粹主義還是金融資本還是茶黨都觀點犀利毫不留情,在知識精英和中產階級中受到歡迎,令國會山和華爾街頭疼,令下層少數族裔、教育層次較低的工薪階層摸不著頭腦。

“呵,我以為你們都去報道Wayne的新聞了,而且媒體的老板不是都忌諱OWS話題麽。”

“我們的老板Bruce Wayne最近都沒法來上班,他管不著我們拿什麽做頭條。況且這個世界比那1%的花邊緋聞更值得關心的事情太多了。” Lane如此輕松地描述著他們的大股東Wayne被綁架的事件,“而我只是想和您聊聊OWS、移民政策、總統大選,或者說說哥譚的這位‘前義警’和那些超能力者。”

Gordon理解這是因為對方什麽都不知道,但仍然不那麽樂意:“你應該去找華盛頓的人而不是我。”

“但我的制作人正被你們非法扣押,Gordon警長。”

Lane抄著手,昂首立在Gordon邊上,不卑不亢地下了戰書:

“Kent正在調查哥譚審議中的Dant法案的新聞線索。這個法案是以效率的大義在踐踏司法程序及公正。而他一到哥譚就失蹤,很明顯有人正在踐踏新聞自由及公開。”

Gordon過了很久才給出答案,說:

“扣押Kent的是你父親的人,Lane小姐,以‘證人保護’的名義。”

接著Gordon站了起來,拍拍防彈衣上的塵土,頭也不回地走開:

“請你去問Lane將軍,NSA下的OMAC計劃到底是什麽,我只知道這些。”

接著街對面示威者聚集的祖科蒂公園傳來了爆炸聲,氣流把二人掀翻在地。

混亂中躺倒Gordon好不容易摸到口袋裏叫個不停的電話,Blake焦急的聲音傳來:“局長,Kent先生不見了!從Wayne莊園,就在NSA的監視底下!”

他們在廢墟之上,看見一個白色的人影漂浮在空中。那人緩慢地轉過來,太陽在他身後投射下威嚴的光芒。白色的披風下露出黑色的制服,胸前好像是血一樣蜿蜒流淌的花紋。

Lois從地上爬起來,回覆神志,辨認出那是個扭曲的“S”。

4.3

1.此篇暴力,有點虐。

2.此篇涉及國外現實相關,但此文情節需要,內容絕對虛構,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。

3.關於現實世界相關事件個人較為中肯的表述見之後註釋。

4.口胡啊!!!各位大人填坑啊,只能自哺好苦啊。

5.作者爭取月底平坑,堅決不長期抗戰。】

和風中,那人坐在山坡上,看Clark在金色的晚霞中飛來飛去,把地裏的玉米堆在一塊兒。

Clark過了好一陣才問出口:“你在看什麽?”

“我沒有。”Bruce別扭了一會兒,才說:“就算有也是因為你的制服看上去太好笑了,活像30年代的廣告畫。你真的不願意考慮下百事可樂的讚助……”

過去幾天“百事可樂”這茬成了對方的樂子,就算是一臉嚴肅。不過,Bruce也不再嚷嚷著怕高或抗議他抱著他的姿勢了,雖然還是嚷嚷著“我再也不會和你們扯上關系!”。

“Wayne先生!” 他苦惱地抗議著。

“如果飲料行業不符合你的口味,那BofA如何。他們是Wayne上市的主承銷商,我們好說話……”

“好吧,”他投降。“我說這是我母親做的,那是謊話。”

Bruce挑起眉頭,Clark解釋道,

“這是我母星的禮服,是城堡給我設定成這樣。”

Clark伸出左手擡到齊胸的位置,說著Bruce聽不懂的語言,然後那外套裏裏的三原色制服閃著淡淡的白光,一小塊一小塊地消失,變成了Clark手裏的一個小球,Clark身上只剩下原本在那兒的襯衫。

對方的嘴張成小小的O型,像發現新玩具的孩童,把裝著他的氪星禮服的小球搶了過去,翻來覆去研究著,叨咕了一陣“納米點陣技術”什麽的,然後沒頭沒腦地說:

“既然這樣,換個配色怎麽樣?就比如,我記得哪個妞和我說這是今年巴黎時裝周的覆古流行色……

黑色和白色,你紅色的標志保留……



農場男孩認真地想了想:

“我覺得可口可樂比百事可樂好不了多少。”

不知為什麽這個玩笑花了Bruce幾秒鐘做出反應,接著他露出了笑容。是的,Bruce把臉埋到雙臂之間,透過Clark穿在他身上有點寬大的襯衫,發出了清爽的笑聲:

“你改造好了一定要給我看看。”

這是他的客人幾天來第一次,不,這是超人認識蝙蝠俠以來第一次看見他笑。

不是花花公子的輕浮調笑,不是Wayne的商務微笑,也不是蝙蝠俠的冷酷嗤笑。

只有Bruce在淡淡地笑著,

我的拉奧。

氪星人對自己說,

如果要點燃整個世界,讓這個笑容永駐,他也願意。

Clark在NSA的脅迫下,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個錄像。

超人可以感知對方的生命體征,即便是通過錄像,人類肉眼微不可見,心室的震顫、微弱的呼吸,神經元的脈沖,那些都沒有了。

什麽都沒有了,他已經走了。

他可以看見這個星球的每一個角落,但是那個笑容他再也找不到;他可以聽見這世上每一朵花綻放的聲音,可是他聽見那朵黑色的高嶺之花,已經雕零了。

他不得已殺死Luthor之後,短短的幾天內、51區在他逃脫之前對他做那些喪心病狂的實驗,綠色的死光中,他嘶吼、他掙紮、他的意志被撕裂又合上,他看見自己的血鋪滿實驗室的地板,他看見自己被開膛破肚像解剖臺上的標本,《第九區》裏的黑色幽默在他身上活活上演。直到他聽見蝙蝠的通訊器在呼救,他毀了整個基地、他殺了Luthor以外的人,只為了奔向他的求援。

他趕到那裏,蝙蝠俠沒有帶面具,哥譚的午夜的華燈和月光映照在他精致而蒼白的臉龐上,和漆黑的禮服強烈地對比著,神秘的詭麗。此刻不是個恐怖的怪物而是正真高貴的吸血族。

在這個瘋狂的城市和自私的星球上,低等的惡獸在夜晚享受人類的血肉,只有他生於血族,卻不惜用自己的血來反哺人類。

那是氪星之子最後的救贖。

然而,這個星球把Bruce也當成了道具,為殺死他而獻祭的羔羊,在他的心臟上插入了純銀的十字架,讓他像貢品一樣血流如註。那張曾經露出微笑的臉像雕塑一樣毫無血色,他的生命再也沒有一點聲音,讓Clark這一切的努力都化為滑稽無用的掙紮。

Clark再也沒有什麽存在的理由,如同置身世外般地看著眼前的末世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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